二十八鄙視與憤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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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源之所以敢這么囂張,一方面是好幾門課程在葛大爺指導下確實已經學過,而且自認為還學得不錯另一方面也是旁聽了他們幾節課,從上課和作業來看,內容都比較淺顯,難度也很一般。要是經世大學那種隨便一道課后習題都難出天際的水平,就算給江水源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廖冰瑩沒想到江水源這么兇殘,上來就要過掉將近一半的課程。關鍵他才來多久?頂多兩個星期。照這么下去,豈不是暑假還沒過完,他就先把整個數學系課程給學完了?

  假假廖冰瑩也是金陵大學博士,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滿山的豬跑,天才這種生物多多少少有所耳聞,諸如本科發一區啊、3以上啊、文體雙開花啊,感覺都還在人類認知范圍以內。像面前這位剛一進大學就要橫掃大一到大三專業課的,確實嚇到她了:豈可修,這可是令人頭禿的數學啊!!

  難道能進經世大學的天才都是這么非人類?!

  要是經世大學腦與神經科學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羅爾嘉知道廖冰瑩的觀點,肯定會來個否認三連:并不是!真沒有!別瞎說!我們經世大學學生還是很人類的,也就是他比較特殊一點,畢竟他是我們測試系統有史以來最高紀錄。

  如果對面站的是一貫臭屁的葛大爺,他肯定會嘚瑟地搖頭晃腦:還行吧,也就中等意思!畢竟他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就算現在去經世大學,也能直接上大二、大三。

  不管怎么說,廖冰瑩只是個辦事的,在這種問題沒有任何決定權,只能按照江水源的意思,把他的要求分別報給數學系和教務處。兩個部門聽到之后,反應和廖冰瑩差不多,幾乎當場就炸了:真的假的?開玩笑的?確認不時踢館的?

  兩個部門聯席開了個閉門會議,最終決定讓數學系主任仇萬平親自出面,找江水源談談。

  仇萬平晃著有些謝頂的腦袋走進自習室的時候,江水源正拿著記號筆在白板上演算。他站在后面看了一會兒,等江水源寫完最后一步,才點點頭:“解答簡潔有力,非常不錯。你在刷吉米多維奇習題集?”

  能一口說出題目的出處,看來仇萬平這個數學系主任確實有兩把刷子,要知道吉米多維奇習題集足足有4622道題目。所以江水源很誠懇地稱贊道:“仇主任真厲害,居然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習題集里的題目!”

  “厲害什么呀!以前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以為刷完習題集就是半個數學家了,后來才發現自己走了彎路。習題集它本身就是個復習提高的資料,說到底,習題它不等于知識、解題也不代表研究。等我徹底醒悟的時候,腦子已經徹底僵化了,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解題機器。”

  江水源知道仇主任這話不僅是自嘲,也是意有所指:“我之前看過卓里奇的數學分析,還抽空翻了翻盧丁n的數學分析原理,不過都隔了好久沒復習,所以刷刷習題集來練練手。”

  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

  仇萬平一聽江水源提到的兩本書,就知道他對數學分析掌握得肯定比較透徹,甚至能夠猜到他的師承十之七出自經世大學,因為普通高校數學系一般都采用國內自編的教材,只有少數重點高校才會考慮使用國外經典著作,其中又只有經世大學才能忍受羅剎國數學教材的沉悶、高深及b。

  沒辦法,誰讓經世大學數學系這些年來一直致力于學習和超越莫斯科學派呢?

  于是仇萬平放棄無謂地說教,干脆直奔主題:“聽說你打算參加這學期數學系大一到大三的專業課考試?”

  “可以嗎?”

  仇萬平被問得差點一口氣噎住:“先不說可不可以的事,你覺得大一到大三,十幾門專業課都沒問題?”

  江水源點點頭:“有七門以前學過,問題應該不大。至于剩下的幾門,以前也或多或少接觸過,距離考試周還有一個多月,問題應該也不是很大。”

  仇萬平瞠目結舌:“一個多月,能學會幾門課?”

  “不能!”江水源很干脆地搖了搖頭。仇萬平覺得一切終于回歸到自己熟悉的認知范圍,剛要松口氣,江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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